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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何物”她拿过宣纸仔细查看,原本舒展着的眉头瞬间紧皱。
我下意识便道,“不过是闲暇无事,随便涂画罢了。”
她不应该卷进这些事情。
“随便涂画为何会有子建德祖他们的名字”甄宓将宣纸重重拍到了桌案之上,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才说过不会多生事端的。难道是在唬我不成”
我无奈走近,从案上一把拿过宣纸,几下便将它撕成了碎片,任它像雪花般飘落在地,望着已然目瞪口呆的甄宓嬉笑反问道:“如今,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甄宓站了起来,气急地一甩衣袖,“你......”
“季重和仲达是子桓的左膀右臂,杨修向魏公保荐季重为朝歌令,让他远离邺城,您觉得他居心何在”我收回嬉笑的神色,郑重告知道,“别说如今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即便将来做了什么,也不过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罢了。”
“此事我亦知晓,季重为人骄奢,非子桓益友。”甄宓瞥了我一眼,叹气道,“让他离开邺城为官,对子桓而言并非坏事。”
其实她说的也没什么错处,吴质为人放荡不羁,恃才傲物,在外头名声不大好。
然而,不知该说她是天真还是无邪,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是否是益友,子桓他心里定然比我们清楚。”我反问她,“若说益友,杨修可算得上是子建的益友”
甄宓似不解我此问何意,只认真回答道,“德祖聪慧渊博,军国多事,总皆称魏公之意,于子建自算得上是良师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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