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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季重他文采出众,心思细腻。在琐事上颇能相帮,于子桓亦是益友。”我先是点头同意她的看法,又娓娓道出此话。
“强词夺理”甄宓嘴角一扬,轻斥道:“不曾想你竟这般伶牙俐齿,丝毫没有道理的事也偏要强扯出几分道理。吴质放诞不羁,怙威肆行,如何能与德祖相提并论”
这种事情见仁见智,我还真觉得吴质那人不错,至少对曹丕不错
“小人之心也好,强词夺理也罢。您若是看不过去,自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就是了。您于郭照而言并非重要之人,我不会因为您喜欢或者不喜欢便改变自己为人的方式。”我无奈笑了笑。
“原是想与你好好相处,岂料你竟如此蛮横。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既话不投机,那还是少见面的好。”她皱着眉头将话说与此,转身便要离开。
大概是把她吓着了,我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太过放肆无礼了。低头送她行至门口,“适才不是之处,望您见谅。”
“我真是,一点都看不透你。”听我此言甄宓却是一愣,又摇头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清冷的月色从半掩着的窗户照了进来,让黑暗的地面有了一丝光亮。院中几株迷迭香已长得葱郁,芬芳的香气借着窗户飘入屋内,似有若无。
然而中药的味道真是......又苦又涩。我披散着头发,趴在榻上抱着小桌案,随手拿了颗蜜饯过药。
曹丕和收拾药碗出门的婢女擦肩,似愣了一下,才走了进来。
“我记得上个月并非是这几日啊,怎么提前了”他弯腰将手背在我额上轻轻一触,又喃喃道,“我看张仲景就是个庸医,这药月月都喝,怎么还是月月都疼”
“前些日子还夸他是神医,这会儿又成庸医了。”我将榻上的小桌案踢到一旁,爬着坐起来,笑他这人前后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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