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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担心,可心里还是有一丝忧虑的,毕竟魏王的心,犹如海底的针,真的一切都能如曹丕所料,因为杨修替曹植出了杀门吏一事的主意,曹操便对他二人起厌恶之心吗
萍儿“扑哧”一笑,摸了摸脑袋,似是在认真回想,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瞧不大出来。”
“算了。”我轻拍自己的额头,“我还是自己去看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旁人皆不大容易瞧出他高不高兴了。
书房的门半敞开着,曹丕低头在案边轻皱着眉头写着什么。认真到我走至他的身后竟都毫无发觉。
“昨日的事,结果如何”伸手从背后环着他的脖子。
“一切皆如我所料。”他放下手中的毛笔,仰头靠在我身上,轻轻闭上眼睛。
“可是,你不高兴”虽是问句,其实我心中已然确定。
“是出了其他事端。”他睁眼,叹气,“崔琰获罪,被父王责令闭门思过。”
“怎会如此”我骤然一惊,“适才还遇到崔筠,她不曾有什么异常啊”
“事出突然,今日早晨才下的令......”曹丕慢慢道出了原委。
原来崔琰曾经举荐过一个叫杨训的人为官,杨训在曹操登魏王之位后上了许多表文歌功颂德。其他官员皆说杨训此人趋炎附势,又道崔琰荐人不力。崔琰要了杨训的表文草稿查看过后,给杨训写了封信,“省表,事佳耳时乎时乎,会当有变时”
这封回信,其他人的理解是崔琰在安慰杨训,“我看了这个表,觉得你写的皆是好事啊别人对你的恶评总会有变的那一天的。”大概杨训也是这般认为的,因此总将这信示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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