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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有一日传到曹操耳中,他则认为语气助词“耳”有讽刺的意味在里面,这句话是在讽刺他魏王如今权势滔天,将来总有变的那一天。
于是,崔琰便获了罪。
对于崔琰获罪一事,讨论冤或不冤没有任何意义。毕竟这是一个当权者说一,别人无法说二的年代。如今重要的是,崔琰与曹植有姻亲关系,又曾经是曹丕的老师,坚守过“长子当立”的原则,崔琰与他们兄弟二人皆关系匪浅。
“想救崔中尉吗”我放开手,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轻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他摇头,又喃喃重复了一遍,“真的不知道。”
从道义上说大概是想救的吧,不然便不会如此难受了。可是这种时候难免会深想,若是不仅救不了人反而牵累自己,这是不是一种得不偿失
“既不知道,便先静观其变吧。也许父王不过是想小惩大诫一番。”
道义上是想救的,可实际上,我也大概知道了他的答案。
“若是父亲果真下令杀他,而我对此事冷眼旁观,你是否会觉得我冷血无情”他抓住我的手,转身迫近,急于想知道我的看法。
“不会的,你早说过了嘛,我们,是一样的人。”我眨了眨眼。
一来,可能我的思想真的有点问题,真不觉得如果他选择明哲保身,对此事不发表意见有什么可非议的地方;二来,我不认识崔琰,而曹丕,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正义凛然地同他说,崔琰是你的师傅,对你有所帮助,所以你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自己的锦绣前程去救他,不然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样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的。而我,并不是一个拯救世界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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