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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是张仲景的大名。
那个叫卫汛的太医再不声响,只再次从药箱之中拿出手帕,覆于我手腕之上。
“张仲景是你师傅”我狐疑地询问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的人。
“家师他几个月前,四处云医去了。”卫汛一面低头淡淡回了一句,一面伸过手来。
待我回过神来试图抽回手臂之时,他已然在闭眼凝神听着脉象,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一睁眼,不明深意地深望我一记,又转向王茗,“回昭仪,郭姬她脉象平稳康健,并无什么异常。想来果真如她所言,只是缺些机缘罢了。”
我缩回手臂,暗暗松了口气。建安九年之前,可能真的是缺少机缘,然而现在,并不是。
“看来照儿你同我一样,少了些儿女福气。”王茗拉着我的手,轻叹了一句。
如今身份不同,她是魏王昭仪,自再不能唤我郭姊姊。
“若无什么事,臣便暂回医署了。”卫汛站起身来告辞离去。自有婢女同他前去为王茗开药方不必多叙。
“昭仪,明日高平亭侯满月之宴的衣服已然送过来了,您看是否合意”此时又有两个婢女提着衣服从外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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