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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一抬头,那衣裳大概是大王昭仪的仪服吧,青色曲裾上绘着雉鸡图案,算不上显眼,却是十分的端庄大方。
“这次又是谁想存心害我”王茗只略瞧了一眼,却是重重一拍桌案,“依周礼所言,揄翟乃是王后的服饰,你们是想让我命丧铜雀台不成”
“奴婢冤枉”只听“砰”地两声,婢女们伏地请罪,衣裳也随即掉落在地。
看来这曹操的后宫并不太平,时常有这种宫斗戏码。幸好王茗知道这衣服上绘着雉鸡图案的叫作揄翟,是王后所穿,不然岂不是出了大乱子了
雉鸡脑中不知为何竟一闪而过那日崔筠要送甄宓的布料。
略一摇头,也许是我多疑多虑崔筠应该没那个头脑的,再说她和甄宓关系应该不错。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得要弄个明白才行。即便不是崔筠自己的主意儿,也有可能是杨修丁仪想要借此打击曹丕。
“昭仪,这衣裳若是穿错了,又当如何”我心里大约知道答案,此时不过多问一句。
“衣绣违制,自然意同谋反。”王茗只当我在为她训婢,并未在意我的问话,只自顾自地站起来走至那两个婢女面前。
我亦“唰”地一下从案前站了起来,又以手抚胸,缓了缓心境,才笑对王茗道:“昭仪既有事要处理,郭照便不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如今他正在夺嫡的关键时期,若果真是被他们用此手段对付,后果不堪设想,小心为上,还是去那边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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