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甄宓离去后不久,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逐渐黯淡了下来,即便隔着半掩着的窗户,我亦能感受到外头的狂风,看样子,随时会有大雨落下吧。
原来无论哪里,天气皆是和人心一样,说变就变的。
我抱着床柱茫然坐着,任由凌乱的发丝垂下,思绪亦如同这头发一般地凌乱。也许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且多余,可还是想说,纵然我无意害她,可若崔筠果真命丧于此,我难辞其咎。
我原以为她为了帮曹植夺嫡或者说私心嫉妒甄宓与曹植的“君子之交”,想要用“衣绣违制”的事情陷害甄宓,不曾想......崔筠竟自己也不知道那衣裳是违制了的。
“外头快下雨了吧”听见屋外曹丕吩咐人的声音,“地窖中的葡萄酒你们替我看着些。”
抬头见他移门进来,我随手拿了床边的软枕便扔了过去。
曹丕伸手轻而易举地一接,又将枕头抱了个满怀,走了过来,“甄宓适才来过了”
“嗯”我重重哼了一声,换了个方向斜坐,只不看他,又忍不住语带讽刺,“说了好些话呢”
“你不高兴”他转到我跟前挡住视线,嘴角微扬,倒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对”我把枕头从他怀里夺了回来,拿捏着它无聊地不住摇晃击打。高不高兴的,反正也没什么用。
曹丕抽走我怀里的枕头往床边一丢,笑着俯身凑过来,“别摇它了,摇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