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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轻推了他一下,正色问道,“崔筠的事究竟如何”
“昨夜就是为了这事我才......”他边说着话边在床边与我相对而坐,只未及说完又另转了话头,“父王本就因着崔琰的事不大待见她,这次的衣绣违制,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看来事情他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然而这话却是在安慰我吧,无论曹操待不待见崔筠,这衣绣违制的确是类似谋反的重罪无可厚非。
“原以为崔筠存心陷害,我才想着让人将那衣裳送回去的,不曾想只是巧合。”我有些黯然。
他摇了摇头,伸出双手在我双颊掐了一把,“哪有那么巧我让仲达私下里查了,这事儿本是丁仪的诡计,准备瞒着子建,利用崔筠,从小事入手,对我们横加打击。始作俑者,仍是他们。”
然而,说到底崔筠不还是不知道来着我撇撇嘴,挪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听了她的话,也觉得崔筠确实无辜”他却看出我心中所想,笑道,“在我们这样的家里,从没有什么无不无辜的。照儿你想想,若非你细心发现端倪,此时会发生什么恐怕如今骤然失去父王信任的便不是子建了。旁人不知道好歹,同你胡言乱语,你那么放在心上作什么”
虽然总感觉这话的逻辑其实也是有哪里不对的,但我还是莫名其妙地被洗脑了,似乎经他那么一说,心里真的能好受些。然而一想到适才甄宓最后的那句话,仍有些后怕。盯着他的眼睛发问,“她,算旁人吗”
“怎么不是旁人了”曹丕笑着反问。
先不管这话是否果真是他心中所想,反正我听着实有一种不大光彩的安心感。
“怎么觉得从季重被调离邺城再到如今的布料陷害,皆是他们那边先出的手,你们没有部署的吗”我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拉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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