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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曹操率军向濡须进攻,孙权退走。三月,邺城部属来报,临淄侯曹植酒后纵车驰道,开司马门而出。
驰道是帝王的专属通道,司马门更是只有帝王出征之时才能打开。虽说曹植闯的只是魏王宫的驰道,虽说魏王是他爹,可严格算起来亦是重罪。
此时军中形势已相对稳定,曹操为曹植一事大动肝火,干脆率军回邺处理“司马门”事件,只命曹丕率曹仁张辽等二十六军留守濡须之外。卞夫人没有跟曹操回去,而是带着两个孩子一同留在了濡须。曹丕觉得老两口也许是为了如何处置曹植起了争执。
同月,孙权自度不能胜曹军,派部属递书请降。
其实孙权这人蛮有意思的,当年赤壁之战当机立断和曹军打了一场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胜仗,现如今自知打不过了,又毫不犹豫地递降书。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此人阴险,儿臣窃以为不可信。”在军营之中率先拿到降书的曹丕在信封上暗搓搓地加上了自己的评语,才让人将降书送回邺城给曹操过目。
“不就是因为父王当年说了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吗还非得损他两句才高兴吗”目送信使领命出了营帐离去之后,我笑他分明在赌气。
“孙权此人本就狡诈,在江东之时,我们便差点着了他的道。父王他若是记得赤壁之败,就不该收那人的降表。”曹丕倒自有一番道理,嚷嚷着自己并非赌气。
说到这儿我就无语,还以为历史会从那里开始改变呢,没想到黄盖的诈降还是成功了......如果可以,谁不想开金手指,指点江山,一路顺风啊可事实证明世界该怎样还是怎样,地球永远都不会围着一个人旋转。
比起那些事,我现在比较好奇的其实是曹植闯驰道开司马门的事情。原本对曹植而言这次留邺镇守应该是个翻身机会,然而他自己就这么给作没了
“邺城那边怎么样了”我将脑袋凑近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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