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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父王处死了掌管车马的公车令,重责了与子建同坐一车的杨修,对子建倒不曾有什么责罚。”曹丕漫不经心道。
“所以子建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以前不是也爱喝酒,怎么这次出了这么大事”
“不清楚”明显感觉到了他手臂一僵,又笑道,“我与你同在濡须,邺城的事不过是与人书信才得知一二,怎会事事知晓”
在外面,曹丕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宽厚友善,因此结交了不少朋友,有时候书信往来间便不自觉地为他充当了千里眼顺风耳的作用,这些我皆是知道的。
这次,大概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儿吧。
四月,汉帝下诏:魏王可用天子旌旗,出入仪制和天子同,称为警跸。天下皆在传闻魏王有取天子而代之之意:可是又听说有人接二连三地向魏王劝进,都一一被诛。由此看来,曹操是铁了心的不愿更进一步。
我们在濡须等了几个月,在邺城休养的曹操始终没有给孙权回信,也不说是否要撤军。瘟疫持续横行扩散,听说连邺城都受到了波及,军心民心皆有些涣散。
从四月到八月,从春季到秋季,时不时地传来消息,谁谁谁又死于瘟疫了。这个时候往往就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如果我忽然开了金手指,会医术了,也许能帮上忙,可惜我没有。只能让寄希望于有名医快些研制出药方。
这日夜晚,军营之中如往常一般通明,来往巡逻的士兵从不曾懈怠。
曹丕和曹仁张辽商议如何安稳军心,我在卞夫人帐篷中陪聊。卞夫人一直都是那般平淡的和颜悦色,有时候隐约察觉出她大概是不大喜欢我的,可奇怪的是,要说她如何不喜欢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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