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什么都不同我说,我上哪里去知道
坦白来说,我不是很喜欢呆在邺城的那个院子,即便规格摆设再像,它终究也不是许都,也没有了当年在许都的那种感觉,这里,总有一种难言的压抑。
如今得了允许,可以时常出府探视任峻,我更恨不得就直接呆在任家不回去了,可惜不能,终究已然是曹家妇。当年丁氏和曹操,纵然是丁夫人发脾气,可最终还是曹操相遣,丁氏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曹家回娘家。尽管曹操后悔了,又去丁家接她,偏偏丁氏不愿意回来了,但总体来说,还是“曹操休妻”而不是“丁氏休夫”
“七弃”之条是哪七条来着有时候我是真不想碍他们两人的眼,但是这样会不会给任家惹上麻烦呢
这日,我同曹丕共乘一车从任家回司空府。月光借着镂空的竹帘照进车内,使得冷寂的车舆有了几丝亮色。
“外舅的事你不必担心,华佗医术高超,不见得就没有办法”他打破了沉默。
我很是无力地靠坐在竹帘边上,感受着竹帘的冰凉,讷讷道:“此次偏是华佗说撑不了这一年了.....”
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真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地大哭一场,大喊几声“我要回家”,然后瞬间回到我的大学宿舍中,发现这么些年的生活只是一场神经搭错的梦。
曹丕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明明我就在这里,为何你从来学不会尝试着依靠一下”
“华佗都治不好的病子桓能医治”我装傻充愣地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