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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皱双眉,“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多年来,可否真正的将我放在心上过为何不问一句甄氏究竟如何父亲曾说过我母亲和丁夫人最大的区别便是,母亲温柔大方,什么都觉得是好的,可丁夫人有时候却会对他使些小性子,可父亲总说丁夫人才是最在乎他的那个人。”
于是我是没弄明白这个逻辑......
从小到大,基本上他有什么心事,都是找我聊的,而只要我力所能及,都会去引导开解他;他也一直在我身边,以至于我长久以来习惯了他的存在,可是甄氏出现了,她漂亮美好善解人意,又是历史宿命,青梅竹马不敌天降部队,人家一见钟情了,人家共谱美丽爱情神话了,我无话可说。可为什么现在到头来却是他问的那一句“可否真正的将我放在心上”
该问这话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合着就因为这里是东汉末年,男尊女卑,天经地义。他是曹操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别人从病坊中捡回来的孤女,连身份都是因为别人给的才存在的。他可以心里没我的存在,我却一定要把他放在心尖上,是不是我偏不要
“子桓,我们在一起这般久了了,早已是一家人了。至于你同甄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本身就有那个权力不向任何人交代的。”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如同往常一般平静地看他,我对于他和甄氏怎样相识,怎样钟情一点,不,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已经非常尽量的在向“封建社会合格的传统正室”靠拢了,不吵不闹,不问不妒,若他还是觉得我的存在就是甄氏的障碍的话,那就更简单了,这种年代,连休书都用不着写。一个“遣”字,就随时可以让我消失在他面前。
“好一个家人”他冷笑道,“你觉得,我们当初为何会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抬头直视他,他这话问的奇怪,不是“父母之命”,难不成我们还是“自由恋爱”不成
马车依旧在迅速前行,他死死的盯着我,却再不发一语,直看得我心里发毛。
盯了半日,猛地泠然开口道:“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再穿这件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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