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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宋的悲剧并非她一个人的悲剧,而是这个时代所有女子的悲剧。
扯远了又不是在上历史课`
这月黑风高的,曹二公子就这么出现在我这里似乎有那么些微妙,毕竟......是吧
我委婉地下起逐客令“这么晚了,子桓早些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他自嘲似的撇了撇嘴角,“母亲她们今儿晌午还说我假仁假义,装模作样地为王宋写了诗赋,反倒去了刘勋家中观他和司马氏的成亲礼,还是子建始终表里如一,宁愿违抗父命也不愿再与刘勋交游。那样的家,我早回去晚回去的也没什么人在乎。”
曹植还真是和传说中一样的......呃,善良
我无奈地往床沿边一坐,向他坐的桌案方向望了一眼,开口道:“你同子建,确实是完全不同的。”
“子建重情,而我重利。”曹丕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客观而言,刘勋和司马氏联姻带动的寒族重臣和名门世族的联合,父亲同我都乐见其成。子建太意气用事了。”
“可偏偏最先忍不住为王宋抱不平的却是你。”我轻笑着道出事情症结所在。
正因为这样,卞夫人才会觉得他有些表里不一。
看来我还真是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其实,从政治角度来讲,曹丕的选择,无可厚非。
见他不说话,我很是无聊地将横放在床上的竹简挪来挪去,自顾自地玩着,又轻描淡写道:“子建意气用事,对你大概是一件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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