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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却听曹丕道,“可子建身边有丁仪杨修时时提点,终究不容小视。仓舒过世,父亲近来对他似乎越发器重了。”
我困到翻着眼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趴了下去:“子桓你文有季重仲达长文,武有伯仁子丹文烈,对付丁仪杨修绰绰有余。”
别人可能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
“纵然有他们在身边辅佐,可我依旧少了些和子建在父亲面前一争高下的信心。”他忽然从桌案前站了起来,慢慢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毫不客气地坐到床边,饶有兴味地笑望着我:“季重和仲达是谋士,再亲近,也是少了些什么的。”
我瞬间清醒,再无睡意,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这隔三差五地如此,总有一日我会招架不住的。
当年曹丕在邺城纳甄氏,与现如今刘勋休妻另娶这件事性质不同,他完全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问题。我们两个之前成亲也从来没谈及过所谓爱情,更别提他们眼中根本就不会了解的“一心一意”这种玩意了。
而他对我其实一向很好。不,是非常地好。
有些事情,我可以装傻,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
不说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从未忘却过。就说那时候在江东,明明可以逃脱的他为什么不跑当时我没问明白,后来自己想想,才有些明白。
我下意识地往里挪了一挪。自顾自地另起了话头:“子桓,一直忘了问你,赤壁之后子文和阿敏夫妻二人可还和睦”
“每次一说到这儿,你总有那个本事顾左右而言他。”他似是苦笑了一声,却依旧耐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还能如何孙敏出身江东孙氏,赤壁败归,父亲怪罪于她,几乎起了杀心,幸而子文相护,才饶她一命。孙敏主动避居侧院,再不愿与子文相见,免得祸及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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