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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我抬头看了了四周,残破不堪的柱子摇摇欲坠,病坊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满屋皆是腐朽的味道。
“阿母,我饿了”靠在不远处另一个破柱子旁的一个粉雕玉琢似的小女孩努力地往她母亲身边靠。
那年轻妇人将她女儿往身边搂了搂,微闭双眼虚弱地轻轻的拍着小女孩,“阿练,你再忍一晚上,等娘病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了。”
不禁有些心酸,想起了爸爸阿姨和弟弟,小时候弟弟生病的时候阿姨也是这么护着他的。我也已经快有一个学期没有回家了......那么在现代的我究竟是死了还是也被换了芯我还有没有可能回去
我站起来走到小女孩那边的柱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将自己仅剩的一块胡饼撕了一半,递给她。
“多谢阿姊”那小女孩看了一眼她的母亲,怯怯的伸手接过那一小块胡饼,又拿到她母亲跟前,“阿母,你吃”
“阿母不饿,还是阿练自己吃吧。”见那妇人摇头拒绝,那个叫阿练的小女孩才低头吃起胡饼。
见那小女孩这般乖巧,我不由得多问了几句,“听说你们要离开此处了,可是有什么去处”
“拙夫前些日子亡故,我与阿练孤儿寡母被家中伯叔赶了出来。如今正是想去庐江投靠远亲,不料,不料这半路上遭遇盗贼,又得了风寒,只能流落在此,只是苦了我的孩儿。”那妇人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说。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可能是家中宅斗涉及家产,夫君一死,母女便被夫家赶了出来。
“阿姊你呢你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又有什么去处呢”那个被叫作阿练的小女孩一边吃着胡饼,一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我。
我无奈苦笑,我哪里是不记得自己是谁,而是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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