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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颈罕见的漂亮,从耳根平滑地顺到肩膀,弧度优雅毫不突兀,比寻常男子柔美得多。
齐蔚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觉得那雪白中衣的衣领十分碍眼,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尽量把伸手的动作放缓,免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色中饿鬼。
别看刚刚说的热闹,可此时动了真格的,齐蔚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他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许丢了威风,可越是这样,那只手就越是迟疑着不敢碰寸许之外的布料。
崇珣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的下颌搁在手背上,直直看向前方的幔帐,眼神不像往常那样明亮。
那热腾腾的布巾都快晾凉了,终于,齐蔚一咬牙一闭眼,一根食指勾住那片薄薄的衣领,轻轻往下拉。
中衣被解开了前襟,松松垮垮的,一拉,便被褪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瘦削平直的脊背。
齐蔚睁开眼,定睛一看,顿时浑身一震,呆立当场。
崇珣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反应,带着被勘破隐秘的窘迫,将脸稍稍埋进臂弯,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他知道自己背后是如何的不堪入眼。
昨天被匪寇刺出的刀伤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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