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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上,大片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是一张大网,将齐蔚的整个天地都给罩进了里面。
他盯着那些伤,整个人都麻了,但脑子却还能下意识分辨出,那些是鞭伤。
不是寻常的鞭子,而是专门行刑时折磨人用的,鞭梢带小尖刺的鞭子。
这种刑具过于歹毒,现如今就连军营施军法时都不用了,只有典狱里在对待罪大恶极的犯人时,才会用这东西逼供。
震撼,不解,怀疑,心痛,懊恼……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齐蔚的脑子里揪扯出一团乱麻,他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探手过去摸。
他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眼前这只手,二三十斤的蛟纹亮银枪提得稳稳的,可此刻在伸向面前支离破碎的脊背时,指尖都在止不住发抖。
在他的指尖碰触到脊背的一刹那,崇珣浑身猛地一僵,凌乱的呼吸被锁定在收拢的臂弯内,两块蝴蝶骨显而易见地大幅度起伏,像是一只将要振翅的蛱蝶。
齐蔚心中的千头万绪都汇聚到指尖上的一点,悉心描摹起崇珣背上凹凸的纹路,皮肤上那些不正常的光滑,让他想一直顺着这些纹路走下去。
崇珣感觉那根手指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热度,烫的他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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