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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废话么?”齐蔚强自嘿嘿一笑,“你可是堂堂壬国二殿下,谁敢打你?莫不是小时候调皮,被你父皇打的?”
崇珣沉默良久,眼睛眨也不眨,炭盆里的余火在他的眼底被映成两点跳动的火焰。
良久,他淡淡说:“我在冷宫别苑里长大的。”
齐蔚的手一顿:“什么?”
“从我出生起,就跟母亲在别苑里,一直到十四岁才出来。”从记忆里抽出不愿意回忆的讯息,崇珣笑了笑,表情虚浮得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去壬国国都稍加打听就能知道。
崇珣回了一下头,瞥到齐蔚瞠目结舌的表情,不由笑道:“很惊讶?之前不是说过?缝补过的衣服我从前常穿,别说缝补过,对那时的我来说,衣衫能蔽体就已经是万幸了。”
一瞬间,他身上的伤痕,旧疾,他接连不断的噩梦,还有他内敛冷淡的性子,骨子里的倔强,都如惊雷一样劈向齐蔚的脑海。
都解释的通了!
冷宫中以下犯上是常事,若是有心怀叵测的人格外交待过,那冷宫里的“主子”可以被欺负得生不如死,日复一日。
难以想象,眼前笑起来有着深深梨涡,宛如春日暖阳般明媚的人,居然是在那样的境地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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