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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每次刻意表露出来的风光和奢侈,都是往崇珣的伤口上添一把盐。
每每想起,都后悔得想发狂。
本来佟儒岳还以为能继续听到什么不传之秘,然而,齐蔚却以一声长叹做了总结:“哎——丢人丢大发了——”
堂堂六殿下被身份低微的质子赶出府,这跟新婚夜丈夫被妻子踹下床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屈辱程度是一样的!
佟儒岳立刻精神得两眼放光:“丢什么人了?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你少管!喝酒就是了!”齐蔚的目光落在对方满当当的酒杯上,“别找借口耍赖啊,赶紧喝!”
“我这还当着值呢,可不敢喝!”他怕他们家老爷子知道他出差时喝酒,肯定扒了他的皮,“你想诉苦就诉,别拖我下水!”
齐蔚合起双手拼命搓脸,头上随意用发带束起的发髻一晃一晃的,极不庄重。
佟儒岳盯着那一跳一跳的发髻,又上下打量他的穿着,摇摇头:“你啊!”
齐蔚动作停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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