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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你好歹也是皇子,注意一下仪表啊!难怪人都敢把你赶出来,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齐蔚愣了下,放下手掌,从上到下打量自己一遍,又看看佟儒岳。
好像,自己的衣服是比佟儒岳的皱了点,颜色搭得也随意了点,由于出来的匆忙,没戴玉也没穿金,不像他,腰间系着的那块紫色玉佩快要赶上脸大,腰带上镶着的黑曜宝石能让对面人当镜子照。
“那怎么了?”他还是不明白。
佟儒岳恨铁不成钢地敲击着桌面:“你得给那质子点颜色,让他伺候你啊?你可是堂堂暮国六皇子!”
齐蔚愣了半晌:“为什么……要让他伺候我?我是雇不起仆役吗?”
“跟仆役没关系!”佟儒岳几乎是叫出来的,“振夫纲,振夫纲懂不懂?”
齐蔚一头雾水:“什么夫纲?”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佟儒岳脸色僵住,他往前凑了凑身子,艰难地问:“不是吧?难道你才是……下面……的那个?”
话说出口,他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还好这口。
就算齐蔚再迟钝,此刻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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