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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说什么呢?”他一扫之前的萎靡,“不对!你刚才什么意思?外头都传什么了?”
就算佟儒岳再迟钝,此刻同样觉察出不对劲了。
“都说那质子巴结上了你,攀上高枝,府里夜夜笙歌,整日鱼水之欢……”
“呸!”齐蔚大怒,一把薅住佟儒岳的衣领子,“可恶!放屁!一派胡言!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污我……不对!竟然污珣公子清白?”
佟儒岳被他勒的快要翻白眼,立刻举手解释:“不是我,是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是听说的!”
齐蔚震惊的说不出话,揪着佟儒岳的衣服不撒手,佟儒岳拼命抓挠:“放放放放放——我可不客气了啊!”
佟儒岳还是有顾忌的,他们要是打起来,估计这酒楼被要被拆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这个城防司巡察使。
“外头的人说的也没错啊!他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不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你不趁机欺负他,你齐蔚是圣人吗?”
齐蔚缓过神来,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道:“欺负?我先欺负欺负你!”
说着,抄起酒坛怼到他嘴边,二话不说就往他嘴里灌。
一坛酒连洒带喝,很快见了底,佟儒岳差点背过气去,趴地上咳嗽半天,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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