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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小,一瞬间脸红脖子粗的,让刚刚搁下茶壶的齐蔚忍不住嗤笑出声:“胡捕头只是查访,又没说案子跟你有关,慌什么?”
崇珣端起茶杯,恨不得踹他一脚。
这人嘴上就不能有个把门的?
白海清面皮一僵,愤然神情立刻变得讪讪的。
“六……呃,六公子说的没错,只是查访而已。”胡天谨道,“想问问白庄主,庄上有没有人记得石五此人?”
白海清有点为难:“胡捕头,我这庄子这么大,查起来可能得好一阵子。”
“不急。”胡天谨从身上摸出石五的画像递过去,“就是这个人,劳烦白庄主了!”
白海清认命地叹了口气:“也罢,几位少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齐蔚看向崇珣,崇珣则捧着尚有余温的杯子暖手,盯着白海清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阵子的相处,齐蔚发现崇珣有个习惯,一旦他的眼神集中起来,就说明他想到了某些事,除此之外,任何时候都是淡漠如水的表情。
当然了,笑起来不算,他一笑起来双眼中暖意融融,好似整个人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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