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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齐蔚往他跟前凑了凑。
“嗯?”崇珣抿了抿唇,“就是觉得奇怪,石五不过是要做一套普通红色绸衣,好方便掩藏行踪而已,在城中找间裁缝铺也是一样的,有必要跑这么远?”
这话一出,胡天谨也望过来,一脸迷惑。
对啊,为什么呢?不是很明显么?一定因为某些原因特意跑过来的!
胡天谨张口结舌,心里像堵着一团乱麻,霍地站起身跑到门口张望,盼着白海清回来,虽然他清楚,白海清回来也没用,他明显什么都不知道。
白海清回来的很快,虽然也就短短的一炷香工夫,还是跟胡天谨客套:“久等久等,将画像交给庄子里的下人去成衣作坊那边问了,不多久就会有消息。”
他才一坐定,突然听到窝在房间避风一角的小公子幽幽开口:“白庄主生意做得不错,听说常与北疆商人有往来?”
白海清只好放下茶杯,干笑着看向崇珣:“早年间侥幸认识了两位友人,渐渐就搭上了线,生意倒也谈不上多好,勉强带着手下这些人糊口而已。”
“北疆生意好做么?”崇珣淡淡笑着,像是对这些颇有兴致,齐蔚差点以为他也想去北疆做生意了。
“前些年倒还好,这些年北疆不太安定,我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平安’二字,赚钱倒是其次,所以便去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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