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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陛下一直在等着呢!”
“啊,有劳袁公公通传。”
书房内燃起香笼,闻上去心旷神怡,黑色玉石铺就的地面充满威压,连齐蔚这样的都觉得不太敢造次。
宽大书案上,如小山般的奏折被堆在一边,咏帝坐在书案前的鎏金腾龙椅里,正提笔写字,看不出喜怒。
齐蔚进来,小心打量父亲的脸色,确认无害,瞬间危机感解除。
“儿臣参见父皇!”他昂首挺胸的,觉得自己又行了。
谁知道,咏帝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在纸上刷刷点点,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搁下狼毫,把写满字的宣纸推到一边。
一旁伫立的袁勤立刻上前,双手搬起桌案一角的玉玺,在那张纸上盖了一个硕大猩红印记,几乎要将纸背都浸透了。
咦?
齐蔚心中一动,好奇地伸长脖子,不料刚一动弹,就被咏帝一眼瞪得缩了回去。
他心中纳罕,一般文书只盖普通皇帝印信,只有在圣旨和诏书上才会加盖玉玺,可看那张薄薄的纸,怎么看也不像正经文书,倒像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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