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咏帝冷肃地看了儿子一眼,冲袁勤挥挥大袖,袁勤就擎起那张纸吹了吹,折好,小心翼翼往封套里装。
齐蔚还发着愣,就听咏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听说昨日皇儿坠马了?”
“啊——是!对,没错!”齐蔚搓搓手,神情飞快从局促换成得意,颇有几分想邀功的意思,“昨日珣公子的马受惊了,儿臣当时顾不得自身安危,满脑子只剩父皇的圣命——一定要护好珣公子!”
“呵,珣公子……”咏帝露出嘲弄的笑,带着几分看穿小伎俩的宠溺,“朕怎么听说,你还跟人叫珣宝贝了?”
“呃?”齐蔚僵住。
心里头却咬牙切齿的,暗骂不知道哪个蠢货把这些琐碎事传出去,竟然都传到父皇耳朵里了,回头找出来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决定装傻到底:“啊?儿臣没有!误传,不知是谁在嚼舌根!珣公子关系到两国长治久安,儿臣怎么可能如此没有分寸?”
“你还知道分寸?”咏帝摇头瞪他,对于自己这宝贝六皇子,他真是一点也生不起气来,“有分寸你昨夜还赖在公子府不走?”
齐蔚大惊:“父皇怎么又知道!”
咏帝横了他一眼:“哼,这有何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