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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皇怎么知道儿臣是‘赖’着不走的?”齐蔚面红耳赤,“该不是派人监视儿臣?”
袁勤花白的眉毛微微耸动,不自觉偷眼去瞄咏帝的神色,心里感叹,敢用这样的语气直接质问陛下的,全天下恐怕就只有六殿下了。
“放肆!”咏帝一拍书案,连上面的文房四宝都跟着跳了跳。
“就你那性子,还用猜?方才连你母妃都说,肯定是你欺负珣公子势弱,自作主张瞎闹腾。”
齐蔚不服气地梗起脖子,撇嘴。
咏帝盯了他一会儿,沉沉地说:“继续赖在公子府。”
乌黑的眼睛瞥向地面,片刻,齐蔚认命似的拉起长音一字一顿地说:“儿臣不敢了——”
咏帝深深吸口气,加重语气:“朕让你,继续赖在公子府!”
闻言,齐蔚慢慢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父皇是让儿臣……近身保护珣公子吗?”
咏帝点头,默了默,又吩咐:“保护是其一,如今仍有人对他意图不轨,另外,把人给朕盯好,若是发现他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立刻报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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