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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蔚惊讶不已。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疑惑,为什么壬国质子才一到安州城就有人想要他的命,后来又一想,八成是有人想要借此破坏两国情谊,坐收渔翁之利。
可听咏帝这样说,他敏锐意识到事情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脑袋一转,便转弯抹角地打探:“父皇,珣公子他,为何突然就来我暮国为质了?两国有十几年没开战了吧?”
咏帝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沉声回答:“壬国皇帝要借钱。”
“借钱?儿臣只当那都是坊间传闻,居然是真的?”齐蔚尾音高高扬起,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按说,一个国家穷到跟邻国借钱的地步,离灭国也就不远了,莫说国内不会安定,周边国家肯定也要蠢蠢欲动。
再说,两国又无盟约,父皇怎么可能会答应借给他们?
咏帝哼笑一声,没回答。
齐蔚想了想,还是觉得古怪,又问:“既然借钱,珣公子肯定会安分老实,父皇为何要监视他?”
咏帝从书案后站起来,在宽敞的书房内缓步踱了几回,似乎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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