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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我大一的国文课老师衡之先生在日本游学,赁居在青木家的客院,迎春花开的时候,师母诞下一子,取名宁攸。
不曾想当时尚是中学生的青木城塬竟会对一名婴儿暗地里进行生物化学的实验,衡之先生的长子陆平谦察觉端倪后,还没来得及揭露其恶行便和幼弟一同被毒害,含恨长眠于他乡。
“年纪对得上,目下来说,也只是年纪对得上。青木家这一代不能说人丁单薄,但也绝对算不上兴旺。我叔父游学时,从未听说过除了青木城塬和青木佑介两兄弟以外,还存在一个新生儿。费恩,作为我来说,的确,这种猜测很不理智,但如果是真的,这就绝不是一个人、一个家的事,这意味着我们在对抗日军细菌战上有了一个隐藏最深、触角也更广的帮手。”
思考片刻后,我点点头,但还是追问道:“可青木弘谦如果真的是令堂兄,为什么在那一次事件中又活了下来?抱歉,学长,请恕我鲁莽,我当然希望令亲可以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可是青木城塬那样一个变态,怎么会容得下令堂兄以青木的出身立足军方?”
“我们是正常人,所以很难想象那样一个变态的心理。”陆应同敛容分析道,“也许是我二堂兄当时意外地并没有被毒死,这反而更引起青木城塬继续将他当作实验品的兴趣,后来青木城塬和青木佑介两兄弟先后被杀,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于是关于青木弘谦的谜团就此彻底沉入尘埃,而青木家族直系中能扛起大梁的本就没几个,青木弘谦便被顺理成章地推上去了。”
陆应同低头将纸烟盒收起,再抬起眼时,已经不见刚才的忧伤,“虽然说,这也不失为一种逻辑,不过,二十五年足够发生许多事,究竟这也只是我粗略的推测,基于希望亲人还活着的推测罢了。但无论如何,青木都会是你这一趟任务的起点。”
“你需要我怎么做?”我直截了当地问。
“策反或者处决。”
“我没有甄别的经验。”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总得跳出过去的演练,去看看真实的人。”陆应同将银制烟盒朝我推了推,“里面是英国战略战役局最新研制出的伪装香烟微型手/枪,给你防身用。慈幼堂的手环,就不要再戴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间那一寸熟悉的冰凉,目光挪向银制烟盒,问:“你们的人,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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