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放心，我毕竟还是一个受过训练的特工。一些不该有的情绪，今后我会注意。”

        “滴水不漏都是做给敌人看的，我们之间，不必太较真。心里的弦要是绷太紧了，总是没个松的时候，反而会伤身的。”

        “这是你的心得吗？”

        “我看起来像是伤过身的吗？”

        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笑，个中情绪，隔着一道篷帘听不分明。

        不过他很快就又换上轻松的口吻：“噢对了，学校方面，专业课的补考倒是都好说，只是马约翰先生素来严格，不容任何人例外，所以体育课你怕是要重修了——你别恼，等你回来，翠湖饭店的餐费，我全付。”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知道要重修多少个学期了。”

        “那好吧，加一条，时效最多三学期！”

        “哈哈哈，我还是赚大了！”

        我们带着不知何时能兑现的约定匆匆分别，在黑夜中各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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