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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开始说朝鲜话:“阿西,那姐楞大萨龙欧银噶叫根鸟加!这么点酒算什么啊。”
我说:“二哥,我这脑袋现在嗡嗡的,就像让人用大锤轮了一样,你也太猛了。”
冲哥:“我去,二哥,你这酒量太牛了,你以后去中央干陪酒员吧,金正陪。”
小北:“我们以后就给二哥起个外号吧。哎!对!就叫大久保。”
四哥:“为啥要叫大久保?”
小北:“大酒包么!”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红尘作伴,对酒当歌,人生一大尽兴。那时,我们碰杯,我们豪饮。讽刺政治、讽刺老师、调侃对方。谈美食、谈梦想、谈性、谈班里的美女。变形的纸杯用力撞到一起,满屋飞溅着酒花和干杯时叫喊的声音,这些时光,千金不换。
那天我肯定是喝多了,醉倒前,我给家里发了一条短信:
“.”
之后鬼使神差的又给瘦师姐发了一条短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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