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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一觉睡过去了。
第二天,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就觉着一直有人在我身边唱歌,歌声很奇怪,什么滴答滴滴答滴的。待到我意识清醒点之后,我发现大哥站在下铺一直在唱:“大滴滴嗒滴,大滴滴嗒滴,大滴滴嗒滴大。”这个调子怎么这么熟悉?曲调有点像大哥的手机铃声。
我听了几遍后,开口问了问大哥:
“大哥,你大弟弟大,大弟弟大的,你弟弟哪大啊?”
大哥一看我醒了,兴奋的一脸坏笑,站在了自己的床沿上,脑袋搭在我的床板上对我说:
“小五,怎么办啊,急死我了。”
“怎么了?”
“不知道为啥,昨天定的闹铃没响,我在这装成闹铃都响半天了,他们也不起啊。”
我艹。。。:“几点了?”
“都八点半了。”
着急忙慌的把大家都叫醒后,我们这群逃兵一样的小兄弟赶到了阵营。一路上我就在想,这次可废了,编个什么理由呢,全寝都迟到,这什么理由也说不过去呢。要不说寝室暖气爆了?不行,这才9月份。那说寝室昨晚谁病了?来不及想了,快到了,也只有如此了。焦急与不安间,我们到了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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