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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实在不能离开苍衡,所以元帅终究还是向苍衡作出了妥协,允许苍衡带走了他。作为条件,他必须佩戴生命体征警报仪,以便万一苍衡对他发疯,还有人能及时将他解救出来。
但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元帅只可能在他濒死时出现。他必须习惯天堂与地狱的切换,在每一次如胶似漆相拥入睡后,都做好第二天早晨甚至半夜就会被一脚踹下床的心理准备。
——这也不是没发生过。就在一个月前,他就又经历了一次胃出血。一模一样的起因,一模一样的伤情,让他恍惚之间几乎以为时间轴倒错,自己再次回到了那一天。
之后,苍衡用剪刀划掉了他臀部的刺青,买了一个新的性奴。让他替性奴口交,扒开屁股露出后穴给性奴玩弄。漂亮娇憨的小omega比他可爱得多,一口一个“主人,小狗想要那个,不要这个”,苍衡全都顺着他的意思做了。宠得无以复加。
苍衡亲吻那个小omega。爱抚,拥抱,把人弄得舒服到尖叫。白越满眼掩饰不住的苦涩与羡慕。苍衡注意到,特意抽出几分钟空来,越过小omega看他,冷笑着讥讽:“贱狗,轮不到你嫉妒。你屁眼太松了知道吗?只配去被轮,被两三个人一起插!想让我操,你做梦!我往后操狗都不操你。”
那是比胃出血还要难以愈合的伤口。
好在,他迅速地习惯了。习惯了腐烂化脓,伴随着永恒的疼痛苟延残喘。
这是他的优点。
他能够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与适应性,只要苍衡肯大发慈悲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杂草只要照得到太阳,就无所不能。
眼下,他转过头,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或许马上会传来的剧痛。他甚至想,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他的胃就该习惯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某些一路奔流至此并且一度仿佛要永远顺着既定轨道奔流而下的浪潮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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