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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意思?
他一手按着白越后脑,轻而易举撬开白越牙关,另一手指腹摩挲白越侧脸,很快就感觉到指尖下面颊如烧。
短暂厮磨后,他松开白越,半跪下去,凑近白越臀间。
正在那个吻里沉迷的白越先是一呆,茫然若有所失,紧接着垂眸瞥见苍衡的动作,却是受惊地猛然一躲:“……主人!”
苍衡眼疾手快,一把把住他腰,将他靠墙固定住:“别动……我给你清理。”
白越闻言简直像只被雄狮添舔犊了的小羊,当真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然而对他来说,这世界上唯一比对苍衡的服从更深刻的,恐怕就是怕被苍衡丢弃的恐惧了,以至于那种根植于心底的深刻的自卑,最终还是驱动着他一边打颤一边试探地用手遮住了私处。
他低声哀求:“不用麻烦主人……求主人,白越自己来就好,白越自己来……”
腿根也在微微发抖,看得出是臀肌不自觉地抽紧用力。
苍衡一顿,几乎是叹息:“白越……”
白越努力收缩肠肉,试图夹住快要涌出去的精液与肠液:“白越脏……太脏了……白越自己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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