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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衡于是无法抑制地想起从前肆无忌惮对白越说过的所有恶言来。
一个人就是一段历史,是他过去所经历的、得到的、看见的、失去的一切的总和。这个人他站在这里,就是对他全部过往的记录。没有任何曾经发生过的能被一笔勾销,哪怕表面看起来无形无状。
而他苍衡,在名为白越的这段历史里,留下了太多的伤痕。
他骂白越“公厕”、“飞机杯”,骂白越“脏”、“不配”,在那些岁月里,他只怕骂得不够狠,伤口不够深,不足以让白越时时刺痛,永生不忘。
却未想到,将来有那么一天,他会想要那些伤都快点治愈。
而偏偏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伤口早就已经烂进了骨头里。
原来白越一直痛得几乎窒息,只是从来不曾跟他吐露过。
黑夜中,紧绷的弧线微微颤动。
苍衡沉沉呼出一口气,逃避般自后抱住了白越的腰,不发一语。
白越鼓足勇气:“主人,白越可以自己来……”
苍衡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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