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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衡怔怔想。
那么……
那么脆弱。
他的目光掠过omega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脸,停在他嘴角的血迹上。
那么轻易就会死。
自己之前,怎么就下得了狠心,敢让他孤身去面对蛇族?
手指情不自禁地探出去,落在干裂的唇上。细细的刺粝感磨过结茧的指腹,传来一种难言的刺激。
苍衡其实应该是感觉不到那一丁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粗糙的,毕竟他手上的茧足够厚。但也许是心理作用,此刻他在感觉到那双唇柔软温热的同时,同样感觉到了开裂干涸的边缘,在若有似无地刺探他的感知。
微小的尖锐感就像是咖啡因过量时从四肢百骸生出的麻痒,令他不由得逐渐颤栗起来。
他认识白越十几年了。
但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白越有幽闭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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