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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越确实从未试图向他解释一分一毫。
白越永远是乖巧的。
他不会申辩,只会接受。无论苍衡提出的要求有多离谱,他都是驯顺地应声,然后乖乖照做。
就好像今天,他听见自己要把他独自留下,也只是咬着牙答应下来,而不会说“苍衡,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会害怕,我会生病”。
但,有谁是生来就如此的呢?
苍衡眼中不免蒙上痛色,手指滑落到白越没什么生气的脸颊边,微微颤栗着试图抚摸,却又半晌没能落下去。良久,他呼出一口气,垂首将额头抵在病床边。
习惯都是养出来的。今日的局面,都是过去造的孽罢了。
如果是上辈子的自己,白越就算申辩,也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凌虐,因此白越选择顺从,再顺理成章不过。
只是这辈子,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让白越重新相信他。
——谁都不会幻想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会突然改过自新,何况是被那个恶棍欺压最久的受害者?
他额头抵着床边,呼吸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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