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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钗飞射而出,尖锐的钗头直冲元策后心而去。
“……”做戏便做戏,何必做得这么真呢,还怪伤人的。
元策警兆突生般后撤半步:“……只要郡主不再有唐突之举,臣也无意伤害郡主。”
姜稚衣一着急,飞快摸了摸腰间。方才梳洗穿戴得匆忙,这会儿身上也没什么环佩玉器的饰物……
姜稚衣深吸一口气,努力冷笑出一声:“昨日本郡主不过是受惊失态,还想有下次,想得美,你让我唐突我也不唐突!”
“郡主如此上蹿下跳,可是昨日伤得太轻了?”
姜稚衣一愣之下刚要喊他,注意到他离去的方向——此处正是路口,舅母一会儿回院子会从这里经过,往假山那儿去才更稳妥一些……
姜稚衣喜上眉梢的笑容一垮。还没来得及伤心,先一眼看到元策身后不远处洒扫的仆役们。
好不容易见上面,在一群仆役跟前还要如此严谨地做戏吗?
姜稚衣抬手摸摸发髻,取下一支珠钗,从上头拽下一颗玉珠,瞅准方向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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