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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姜稚衣一指车顶外的天,“那老天多忙啊,哪儿有空一次又一次在这儿听你发誓,发都发了,一次发完岂不省事?”
“……家兄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多谢郡主关心。”裴雪青挤出个笑来,轻吸一口气,像不愿再在这里待下去,突然匆忙告辞道,“郡主与沈少将军慢逛,雪青先回府去了。”
元策接过货郎手里的油纸包,转递向裴雪青。
“好了,”姜稚衣满意一笑,“看到你的诚意就行了,才不舍得让你天打五雷轰呢!”
“是呀,不然她怎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像被你欺负了似的,我们姑娘家的感觉绝不会错!”
“哦,是吗。”元策别过头去。
元策:“嗓子痒罢了。”
算了,他现在对兄长的为人已经不太有信心了。
这个裴雪青的确古怪,兄长若真是沾了花又惹了草,总不能花与草都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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