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余光里看见那只拎着油纸包的手，裴雪青像怔住了一般，在原地背着身沉默许久，白着脸缓缓回过头来，抬眼看向元策。

        倘若真像姜稚衣所说，兄长本应该知道裴雪青如此私密之事，那兄长与这裴雪青是什么关系？

        “嗯？”

        “姓氏代表家族，不宜随意拿来起誓，舍姓取名也是一样。”

        “我自然确定，但是——”元策不紧不慢地兜着圈子，试探着看了看姜稚衣，“在你看来，她觉得我应该知道此事？”

        姜稚衣回头看他，小声道：“关心下同窗罢了。”

        裴雪青一脚站住。

        “等等，”姜稚衣笑盈盈听到一半打住他，疑惑道，“怎么这回又加上姓了？”

        “怎么还省个姓呢！”姜稚衣板起脸，“你是不是故意把誓发到叫‘元策’的人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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