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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一噎,知道他本事大,隔着帐幔气哼哼瞪他一眼。
“我不留门,便是你偷香窃玉,我留了门,便是你情我愿,那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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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打仗打得这么不解风情!”
元策寒着张脸转身拎起剑:“都有心情解风情了,看来病好了,走了。”
“哎!”姜稚衣膝行上前,一拉帐幔,钻出个脑袋来,“我这还没好呢!”
元策回过头来,眼神疑问。
“我、我头好疼!我还咳嗽——”姜稚衣目光闪烁着掩嘴咳了几声,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呀,好烫,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你快摸摸看。”
元策垂眼睨着人,匪夷所思地歪了歪头。
就这演技,她与他兄长从前谈情说爱,究竟是怎样做到全长安非但无人知晓,还都以为他俩是死对头的?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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