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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了我,他们那些窝囊废上战场去?”
谷雨和小满担心她刚好的风寒又反复,苦口婆心地劝她睡下。其实按沈少将军的图改了布防后,这院子已是固若金汤了,只是郡主昨夜刚受了惊,心里的坎儿还没过,才觉得不安全。
想来想去,姜稚衣派了个护卫去沈府传话,怏怏不乐地坐在榻上等信儿。
两人便打包票说她们一定会在这儿醒着守到沈少将军来为止,绝不让她有一个人的时候。
元策:“……”
谷雨:“奴婢方才套了大公子身边小厮几句话,说是大公子今夜与一群狐朋狗友流连在燕春楼,出来后突然被人提溜着衣领倒拖进暗巷,二话没听着便挨了两闷棍,两条腿就这么活活被打断了!”
方宗鸣鼻涕眼泪满脸地直摇头,咬着布条拼命嗯嗯着什么。
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一主两仆,元策一抽系带摘下斗篷,掀了掀眼皮:“来碗水。”
姜稚衣听到这话,看了看时辰,一时却又不确定了。
元策:“是吗?我不过看这些人不顺眼,怎么,他们还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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