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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再次响起杀猪般的嚎叫,两名小厮一左一右摁着方宗鸣的手,终是将人控制住了。
姜稚衣从酒楼回来,好好沐浴过一场解了乏,坐在妆镜前由婢女绞着湿漉的长发。
姜稚衣眨着亮晶晶的眼看他:“你怎知我今日被人欺负了?”
姜稚衣抿唇一笑:“你先在我榻上歇会儿,我刚去了趟大表哥的院子,脏死了,得再沐个浴。”
又腾出一只手接过小满递来的茶盏,举高了喂到他嘴边,见他不动,侧了侧盏沿:“不是渴了吗?快喝呀。”
姜稚衣心烦气躁地坐着,一直等到婢女将长发绞干,也没想出个好法子。
青松一张嘴一顿,先谨慎地品了品这话。
“那脏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回府了,我哪里合得上眼!”
“既然不来了,也不差人来说一声……”
“你家中没有我呀!”姜稚衣跺了跺脚瞪他,“我去去就回,你可不许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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