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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便自己动起手来。对着人找了会儿合适的角度,一会儿掰掰他的肩,一会儿曲曲他的手臂。
元策卸了全身的力道随她摆弄。
不过是做个稳住大局的工具,就当自己是个死人。
姜稚衣调整好了,舒舒服服一把搂过他臂弯,靠进他怀里,脑袋挨上他肩膀。
元策呼吸微微一紧,卸下的力道又绷了回来,腰腹绷成铁板一块。
姜稚衣毫无所知,心满意足地喟叹了声。
难怪宝嘉阿姊总与她讲面首的妙处,说什么夜里有人侍寝快活似神仙,实是诚不我欺。
在心底默默想着,看看今夜这一派岁月静好的安宁,姜稚衣忽然问:“阿策哥哥,你说今晚这事过后,大表哥还会再来吗?”
元策垂手把长弓塞进穆新鸿手里,往外走去:“暂时躲过去了。”
“我是你?”元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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