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康乐伯闭起眼,长长深吸一口气:“前段日子,你姑姑被永盈郡主软禁在府,不停派人传信给我,让我去向圣上求情,你可知我为何坐视不管?”
“自然是钟氏全家上下的性命!你姑姑那儿子不还被打断了两条腿?这就说明你阿弟并非招惹沈元策的罪魁祸首,你如今这么一闹,才真要被他记上一笔!”
在军队里,有那么一类人本就驻扎在最神秘的角落,从不公开露面,那便是“斥候”。
穆新鸿赶紧朝外道:“这大冷天的赶快请进……”
“……为何?”
过去这三年,沈节使和大公子先后身死,少将军十八年来所学的一切终于成就了那一场震惊四海的胜仗。
就是这段斥候岁月,让少将军走遍了河西每一处山川丘陵,将每一道溪流都铭记于心。
同一时刻,沈府书房外。
也是,十几年不曾谋面,相逢不久便阴阳相隔的兄弟,注定只有一人可以活在光下,如今大公子的一切都在被慢慢抹去,也只能靠这些故人的遗物来证明故人存在过的痕迹。
从会走路起,少将军十八般武艺一样样学过来,一样样从磕磕绊绊到驾轻就熟。
“好聚,好散。”元策一字一顿念着这四个字,再次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