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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有所取舍,先去做更重要的那件事了!”
穆新鸿当时就在想,是不是沈节使早猜到会有这么一日,所以早早做了准备,甚至连这两个儿子一个叫沈元策,一个叫元策,都是为了让其中一人提早习惯成为另一个人的影子。
少将军几乎是在实战里长大的。
穆新鸿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左右是不敢说话了。
再后来,等少将军长大一些,有些能耐了,便被沈节使领进了军中。
那座宅子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练武场,一切兵器应有尽有。沈节使无法常常看着少将军,便派亲信去那里训练儿子。
今日这马球赛是一场团队作战,正是最好判断那些世家公子之间关系的契机,少将军之所以应战“陪玩”,也是为了这个。
元策目光一顿,从书卷里抬起头来。
沉默半晌,元策松开眉头,脸上已无半点犹豫,偏头望向窗外道:“不必请进了,跟她说我乏了,已经睡了。”
“那这书院里还有谁这么了不得,能给您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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