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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过去,什么也没发生,除了事态听起来变得更加严峻。
“……?”
裴雪青再次看向元策:“那另外半块,现在在哪里?”
“你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让我安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这么霸道的道理!”
“…………”
姜稚衣紧紧攥着那块破损的衣字佩:“这是我给他的定情信物,裴姑娘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元策拿起那枚衣字佩:“这枚玉佩,你说是你给我的,她说……”
裴雪青观察着元策的神情变幻,一分一毫看在眼里,片刻后,哽咽着道:“……你不记得了吗?这块玉佩的另一半。”
姜稚衣本是怒从中来,还没到想哭的环节,看见裴雪青先哭了,一个没忍住,颤抖着一眨眼睫:“沈元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姜稚衣震动地瞪大了眼,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夺过了元策的衣字佩,走到裴雪青跟前比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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