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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转回眼来。看见裴雪青高举的手一松,指间荡下一枚玉佩——
“我就是这么一个话很多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来嫌我——”
裴雪青看着手中那块玉佩,深吸一口气:“这玉佩本是一个‘裴’字,一分为二之后,月牙形那半给了你,剩下这半留在我这里,你说,等你可以明媒正娶我之时,才敢将它们合二为一……”
姜稚衣刚要继续发话,目光掠过裴雪青指间的玉佩,眼神一晃而过,眼花了似的又晃回来,定睛再看了一遍,随即怔怔眨了眨眼,看向此刻元策手中的那一枚。
“……”
此时此刻,才是他入京以来遭遇的最大危机。
“以后每年今天我又要多一些伤心,我是与这日子有什么仇什么怨……”
脑海里一刹间闪过姜稚衣那枚“衣”字佩的式样,元策霍然抬首。
比一个姑娘在跟前哭更可怕的,是两个。
姜稚衣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隔空将两枚玉佩来回看了三遍:“什么意思……这玉佩怎么有两块,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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