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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天灵盖一麻,指尖抚上自己的唇,回想昨夜亲到后来两人都犯了困,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惊慌地跳下榻去,飞奔到妆台前一照铜镜,欲哭无泪地红着脸回过头:“元、策——!”
姜稚衣打了个哆嗦。
“为何,罪名改判了吗?”
穆新鸿一指膝盖,对答如流:“方便跪地的护膝。”
不过姜稚衣听说这个消息,却不是在想踏青的事。
惊蛰疑惑:“郡主跟着沈少将军,没听说钟家的事吗?钟家的人恐怕回不来了。”
不过得容她先休养休养再重振旗鼓。
过几日,京城传来消息,听说宣德侯的案子出了结果,以刺杀当朝郡主之名获罪下狱,被判秋后问斩。
穆新鸿还在转动脑筋,想假如郡主知道少将军仍有事瞒着她——
甚至眼下看来,他当初去书院“找点事做”的理由也十分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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