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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在脑海里回忆了下地形:“一般人应当有些困难,若是急行的快马加上御马的好手,便有可能。”
“奴婢正月从郑县回府,见夫人日日以泪洗面,侯府上下都在传这事,说钟家人想不开,原本流放之后说不定有机会东山再起,这么一逃逸,再现身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姜稚衣蹙起眉头。
“惊蛰,”姜稚衣紧张地吞咽了下,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从长安来河西走官道经过的第一个驿站,与嵯峨山相距多远,有没有可能一夜之间打个来回?”
若因李答风束手无策才去寻求别的机缘,那么连李答风都医不好的人,她请去的黄老先生为何一把脉便说可治,当场开出了一个方子?
难道他本就是冲着钟伯勇、冲着钟家才去的书院?
姜稚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谷雨回忆着摇了摇头:“奴婢不记得有这事,沈少将军去书院之前,好像正被您催婚呢。”
是了,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件在当时听来合情合理的事,如今听来竟然漏洞百出。
元策已经一掀眼皮开口:“你上回说,你夫人跟你闹不愉快,你会准备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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