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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策微微一愣,看向她低垂的脖颈:“姜稚衣?”
姜稚衣瞪他一眼,再次垂下眼去,看见他后肩一条尤其狰狞的坟起,抬起食指小心触碰上去。
“胡说,我哭比刀子威力还大?”
“你脱就是了……”
若要用是非对错来计较此事,恐怕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你说呢?”元策赤着的半身如入定般一动不动,“都快一年了还——”
所以,就像惊蛰告诉她的,不要因为一时心软而留下,也不要因为一时嘴硬而离开,能够计较这件事的,不是随各人立场扭转的对错,而是不可扭转的心意,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离开。
元策皱了皱眉,将人一把竖抱起来,抱到美人榻上,让她坐上他的膝,将她捂脸的手抓下来:“又不是没看——”
她可能已经不怪他了吧。
满脸触目惊心的泪痕打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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